-WENNIAN-

我说我对你的思念是星星、风雨和月亮。

从现在开始涨粉一只减肥两斤掉粉一只减肥一斤。


【毕雯珺x你】追光者

*甜饼.平行时空梦境梗。
*ooc预警。

BGM


正文、

00.

如果说你是海上的烟火,我是浪花的泡沫。
某一刻,你的光照亮了我。

01.

这是你喜欢毕雯珺的第五年。从大厂时期就关注到毕雯珺的你,每天起床的第一件事就是去刷关于他的一切东西。他像颗星星,在五年前的一个陌生夜晚突然出现在你漆黑的天空里,从此你一直追随着他璀璨的光一路前行。

他就是你的全世界。

只是,如若把他比作太阳,你只是浩瀚宇宙中的一粒渺小星辰,只能隔着数不尽光年的距离去仰望他耀眼的亮。

你也意识到了这一点。
童话只能是童话。
白日梦的尾声终会迎接来的东西叫清醒。
王子不会吻醒公主。
灰姑娘再也没有穿上落下的水晶鞋。

在心情持续的低落下,这一天你睡得很早。

02.

人们总能在梦境里碰见日常生活中碰不到的事情,你也不例外。只不过这次梦境堪比以往有所不同,像是校园小说里的浪漫开场,你梦境的第一个地方在通往校园的林荫小道上。

太阳光束打在你的眼皮上有些刺眼。你背着书包,像是约定俗成的那样迈入了校门。

红榜前是开学必有的人山人海。你费劲钻进去在诸多名单前寻找自己的名字。

在找到名字的那一刻,你愣住了。

你的名字下面的那三个字,占了你生命的绝大部分。

毕雯珺。

你挤出红榜忽然扭过头。一个高挑的身影蓦地撞入了你的眼睛。他站在成排的香樟树下,阳光自叶片缝隙筛落在他的面颊,说不出的温柔从他眸间溢出,莞尔唇翘笑意粲然。

心跳就这样紊乱在这场热夏。

03.

在喜欢他的五年间你曾做过关于他无数的梦。有牵手,有拥抱,甚至有亲吻。而在这场梦里,你们是前后桌。

你们坐在最左边靠窗的一列,一个第四个,一个第五个。

在往后的时光里,每当夜幕降临的时候,你总能看见身后那个人奋笔疾书的影子,与开小差的自己一同被映在干干净净的玻璃窗上。

04.

高中的日子过得很快,快到还没来得及看完一本漫画就已经放学了。成群的候鸟缓慢向南方飞去,九月份在微微泛凉的秋雨中迎来了尾声,你望着窗外成排轻轻摇晃的香樟有些愣神。

你跟毕雯珺真正熟络是在体育课上。像是所有少女漫画都会上演的男女主角邂逅情节那样,一不小心被篮球砸中的你,很幸运的得到了他的关注。

“你没事吧?”

正当你低着头揉着脑袋嘟囔打球的人不长眼睛时,太阳突然被遮住了。你被罩在他逆着光独有的身影之下,抬头的时候恰好对上了双干净纯粹的眸子。秋季的暖阳萦绕在他身上为他棱角分明的脸颊镀上一层纤细的绒边,惊鸿泪痣被映的温和入骨,你的目光终是停驻在了他的面容,忘记了疼痛。

你愣了愣摇摇脑袋,恍然中注意到了那只拿着悠悠球的手。他用另一只手将篮球丢回操场,举起手里的悠悠球对你笑了笑。

“我刚正好在边上,看你脑袋被砸中了过来瞅瞅情况。没事就好。”

只一句话,心脏便像湖畔的水草一样被风撩拨的摇曳不定。空气里还弥漫着桂花的甜腻味道,与他构成了天地间最美的景象。明明很美好,你却忽然觉得眼眶隐隐发烫,鼻尖也开始泛起涩意。

反正这是梦境,干脆就别再顾忌什么乱七八糟的会不会醒,先好好的过完现在吧。

05.

可是你低估了人对美好事物的贪恋的本性,更何况坐在你身后的还是你追了整整五年的男人。

你不自觉的想要靠近他,每天就在这样越想靠近越怕梦醒的现实中挣扎着,没人知道你有多失落。

他会在你上课发呆的时候用笔轻轻戳你的后背,会在你转过头的时候笑着把纸条丢你脑门上。会在中午回教室的时候给你带各种饮料和零食,会在你写不出题目的时候把你转过来让你趴在他桌上认认真真看他进行演算。

他是那样美好,那样温柔。

而你只是校园里迷恋他的女生中的一个幸运儿,你很明白,这只是一场属于你的梦。

你终于鼓起勇气在这场无休止的纠结中向他表白了,在高考完以后的夜晚。

那天你把他约到了咖啡店里。温黄的光线混着拿铁上奶白的心形一齐映入了他的眸间。你低下头努力平复加速的心跳,双手不自觉的攥紧了衣角。

“我喜欢你。”

你的声音一个字比一个字轻。

他突然笑了,俏皮酒窝轻易闯进了你的眼睛。

你蹙起眉抬起头来瞪他。

“我知道。”说着,他把拿铁推向你。“我想说的是,我也喜欢你。”

之后你问过他无数次,为什么自己的小心思会如此轻而易举的被发现。直到后来你才明白,喜欢这东西,就算你嘴上不说心里不想,它也会自己从眼睛里跑出来。

06.

有人说,冬天就应该跟爱的人黏黏糊糊的腻在一起,所以冬天是个适合谈恋爱的季节。

而你很幸运的,在梦醒之前赶上了冬天。

圣诞节的雪飘落在广场中央的缀满彩灯的圣诞树上。大概是感受到了你的哆嗦,他突然停下了脚步。你的脑袋就这样猝不及防的撞在了他的背上。而后他转过身来,一条残有余温的围巾搭上了你的脖子。你看见他盛有温热糖浆一般的眼眸弯弯,两个酒窝挂在嘴角温柔的难以名状。

“现在还冷吗。”

你突然很想抱他。 想着,就伸手环住了他精瘦的腰,把头埋进他温暖的羊绒大衣里索取大量暖意。他把下颚抵在你柔软的发顶上,一只手扣住了你的后脑。你们就这样不约而同的阖上了眼睛,感受雪落下来的浪漫,彼此间炙热的温度,与疯狂跳动的心脏。

终于,礼花与烟火一齐绽放在空中炸响,动人的圣诞欢歌再次萦绕城市的每个角落。你从他的怀里挣脱出来,正想睁开双眸看清璀璨的天际,视线却被那个熟悉的身影给遮去了大半。

接着说温热的唇瓣,温热的亲吻。

仿佛时间永远冻结在了这一刻。

07.

梦破碎是在什么时候呢。

大概是在你下定决心离开他的那天晚上。

童话只能是童话。
白日梦的尾声终会迎接来的东西叫清醒。
王子不会吻醒公主。
灰姑娘再也没有穿上落下的水晶鞋。

这场梦境总要有个结尾,本不属于你的东西,短暂的属于你之后,终是要归于原位。

涉世未深的少年轻易信了你的鬼话,而你像个胆小鬼一样逃离了他所在的城市,从此再也没有见过他。

你没告诉他自己去了哪儿。你想象不了梦醒时的分别会有多难过,只好在此之前带着回忆一个人偷偷逃离出了他的世界。可是心脏却没遵从你的意愿,像是在利刃上研磨般的疼痛攥紧了你的一呼一吸。

你没接他的电话,没回他的短信。

而消息灯终于在四十八个小时以后停止了闪烁。

你知道这场梦境终究还是破灭了。

08.

你醒来的时候枕头一片湿润。

手机突兀的发着亮光,毕雯珺俊美的容颜从屏幕中映入了你的眼。

今天是你去送机的日子。

你理了理头发,换了身自认为好看的便装。努力的让自己不去想昨晚的那场梦境,理好思绪赶到了机场。

清晨的机场并不拥挤。你早到了很久,在机场内的咖啡店里找了个舒适的位子坐下,无聊的刷着手机等候他的出现。

不知什么时候,你看着手机里他校园风格的照片恍了神。思绪再次被拉回到心脏破碎的那一天,你皱起眉头关掉手机,阖上眼眸权当假寐。

突如其来的脚步声将你从念想中脱离出来。

那个人,披着那件你熟悉无比的羊绒大衣,拿着一杯装有心形的温热拿铁坐到了你的面前。他微笑着将拿铁推到你面前,笑容纯净如梦中一般,温黄灯光将眼角泪痣雕琢的尤为温柔。他只是静静的看着你,什么都没说,眸间溢满了难以名状的汹涌情愫。

心脏又是一阵熟悉的绞痛。

你看着毕雯珺再熟悉不过的脸,一瞬间不知该如何是好。

这不是梦境,你告诉自己。

话到嘴边,却只有泛红的眼眶能道出自己的所有情愫。

09.

“我昨天梦到了一个女孩。”

他炙热的眸光几乎要将你的灵魂灼穿。

你仓皇的将目光移向别处。

“梦的结尾她离开了。我想不通她怎么会这么狠心,就这样离开了我的世界,像是想躲我一辈子一样,连个消息都不愿意回。”

他温柔的声音在你耳畔萦绕着,你倒吸一口气。那个在梦里你都贪恋的想多看几眼的人,此刻却不敢抬起头来直视他的眼睛。半晌儿,你吸吸鼻子,鼓起勇气对上了他的目光。

温柔的、缠绵的、忧伤的目光。

“可我还是找到她了。我想,我不会再给她离开我的机会了。”

“永远不会。”

双眼中的欣喜被泪水沾湿。他像是梦里做过无数次的那样,凑过去温柔的含住了你的唇瓣。

你不会知道他在梦里找你找的快要发疯有多痛苦,但你知道你这辈子最喜欢的人只有他。

他是你的生命。

你又怎么舍得再离开他呢。



-END-

个人目录。

哈喽大家好,这儿WENNIAN,爱好毕雯珺。

称呼随意,坐标浙江,高二美术生。
偏爱虐文,很少写甜饼但能保证一定HE。
更文频率:随时。
欢迎各位给我安利cp或者文梗,谢谢各位喜欢。

【毕x你】

·一场关乎平行世界爱恋的梦境:追光者

 

【魏x白】:

·相爱穿梭千年:寄妻书 番外

·年少时的惊鸿一瞥:飞鸟与鱼

·冗长黑暗中唯一的光:看不见的他

·骑士对王子终其一生的守候:光年之外

·前世今生的执着痴恋:与君曲

 
 

【魏白魏】:

·师生论坛文学:我可爱的化学老师

 

【卡x黄】:

·雨中灯市欲眠原已萧萧数年:棠梨煎雪


【给好友的赠文】:

·来自迷弟的一封信:清梦星河皆为你

·若能化身成人形拥抱你:人鱼

《人鱼》

童话AU。送给我家大兄弟。

随手配的BGM



零、

“互相喜欢的人明知不可能有结果还要在一起么?”

“如果五分钟之后她必须进安检,如果安检在十米之外,那意味着,你们可以亲吻四分五十秒。”



壹、

第一次在人群中草草一眼的瞥见是在年满十五岁那年的雪夜。

彼时皎月高悬在海平面上,上帝点起银白星辰坠满云端皎皎交织映入水间。沙子掺着敦厚霜雪致使温度被降至冰点,浪花拍打礁石声响萦绕耳畔接连不断。

灌木重新染上一层新生的绿,像是有人吹散了上头的雪花,纷雪零零散散落的满地都是,他就是踏着这一地纯白来到的海岸。

温黄月光倾泻在脸上软化了棱角分明的模样,他的眼眸一闪一闪的,亮若梢头彻夜摇曳的启明星。蓦地心底某处似被何物搅的柔软不堪,奇异感觉顷刻蔓延五脏六腑致使思绪蠢蠢欲动。

我从水里探出脑袋的时候,恰巧望见他。



贰、

再遇见他已是来年。

好不容易适应人腿溜上岸来,却在车水马龙的城市中迷失了方向。而后像所有小说里的浪漫剧情那样,在汹涌的人潮中撞了个满怀。

那时霞光裹挟甜蜜果酱色肆意泼洒人群上空,如羊皮纸上晕开的颜料般散意恣肆,雪花似飞絮摇着晃着飘落世间,一切绝美全映入了他的眼。

而他像是古老卷轴中所绘的画中谪仙般,眉清目秀如初,笑意粲然温和入骨。霞彩萦绕在他的身侧,寒意拢在了他的臂弯。他单薄的肩膀与帽檐上的雪花就这样被我撞的尽数坠下,纷扬着融入满地堆积的雪里。

接着是宽厚的掌触碰脑袋的温热,与耳畔回响的磁性且柔软的橙味汽水音。

“嗨,小人鱼,好久不见。”



叁、

我想我所见过的暖阳大抵也不过如此,像是冬日融化海洋积雪薄冰的那抹温红,映出海底绚烂灵动的光束,不偏不倚恰巧漾在心口。

丛中的寒梅开的正好,他自花卉中路过,清香不浓不淡的全都驻留在了身上。

我想站在咫尺距离偷望他,却还是被纷飞的雪花吸去了目光。恍然间似乎听得那人唇畔扬起的轻笑音节,嘟腮扭过头时恰巧对上了他的眸子。

“你是什么品种的小人鱼,居然连雪花都没见过。”

其实我见过雪花的。

话到嘴边被硬生生给咽了回去,化为点头。



肆、

同居来的不明不白的,可能因为他看我无家可归才暂且先收留着。

这天恰巧平安夜,在我好奇的目光下他还是答应了陪我出去轧马路走一遭。

我攥着红红的苹果跟在他的后面,一阵凛风过境,尽数透过低领钻进了背脊里。可惜人间不比那四季如春的温暖海域,我裹紧大衣,冻的有些牙齿打颤。

他突然停下了脚步,我低着脑袋就这样猝不及防的撞在了他的背上。而后他转过身来,一条残有余温的围巾搭上了我的脖子。他盛有甜蜜糖浆的眼眸弯弯,两个酒窝挂在嘴角温柔的难以名状。

“那个...现在还冷吗。”

第一次体会到冷才明白,原来这个字跟暖是相对的。



伍、

回到家的时候才六点过半。

他躺在床上连鞋都没脱就这样安安静静的睡着了。

我在临近夜晚十一点的时候悄悄溜进了他的房间。他阖着眼帘唇角挂笑,我想那一定是个甜美的酣梦。

夜莺停止了吟唱,响彻城市每个角落的圣诞欢歌也被厚厚的门窗阻隔殆尽,在万籁俱寂的时候我把脑袋搭在床头偷看他,终是没抵抗住自己的思绪,倾身上去,碰了碰他的唇。

然后像是老电影里偷吃糖果的小孩那样,慌不择路的逃离了他的房间,听着圣诞挽歌抬手捂住了自己的唇瓣。

平安夜最后的一个小时,祝你平安夜快乐。



陆、

他破门而出是在半小时以后。换好了长长的深蓝色大衣拉着我出门去。

广场中央的圣诞树有几层楼高,绮丽的彩灯像星辰那般悬挂梢头,彩虹色光束零零散散全映在了他的发顶,流转进了他的眸子。

人们开始十二点前最后的倒数,我双手合十闭上眼睛,虔诚的对着圣诞树许下心愿,等候圣诞老人将我散落一地的愿望拾起放入兜儿里。

五、四、三、二、

一!

礼花与烟火一齐绽放在空中炸响,动人的圣诞欢歌再次萦绕城市的每个角落。睁开双眸欲看清璀璨的天际,却被那个熟悉的身影给遮去了大半。

而后是温热的唇瓣,温热的亲吻。

“小人鱼,圣诞节快乐。”

听说在烟火下亲吻的人能相守到永恒。



尾声、

从小到大海婆婆都在跟我讲一个关于人类与人鱼相爱的故事。想永远拥有双腿的人鱼,必须割去她那绝美的鱼尾,以作凭据,永远存放巫婆那里。

我想我曾经是害怕的。

直到重逢的那刻起, 我才发现,割下鱼尾其实也不过如此。

又有什么能阻止我花一辈子的时间去爱他呐。♡




-END-

真的真的end了这大概是我写过的第一个完完全全的甜饼叭。还是那句老话,情话我不会说但是我能把喜欢都写进我的文字里。请签收—— @阿_JING

小告示

魏白《与君曲》的二三四其实我是写完的。但是因为长短问题决定把全文写完以后一起发。

【魏白魏】关于我可(cao)爱(dan)的化学老师(上)

■论坛体。魏白魏无差。 化学老师白x问题学生魏

■只看楼主模式。花视角。模拟ID:一朵大勋花。

 

 

树洞:关于我可(cao)爱(dan)的化学老师

 

 

一朵大勋花:

本楼主。性别男,爱好男男女女。出了名的问题学生。迟到翘课早退打架只有你想不到的,没有我做不到的。

 

 

一朵大勋花:

事情追溯到我开学的第一天。

 

在老师家长以及七大姑八大姨的苦口婆心与各种托关系下我成功进入了省内不错的学校。为了给新班主任一个下马威,开学第一天我选择了迟到。

 

然后。

 

一朵大勋花

然后。

 

我在校门口瞎溜达被个带金丝边眼镜穿白西服拿公文包的男人给抓住了。

 

这满是斯文跟书卷的气息让我觉得此事不简单。

 

果、不、其、然。

 

他说:这位同学,你迟到了。

 

我说:哦。有问题吗。

 

他说:真不巧,我是今年检查新生纪律的老师。 你是打算让我上报给学校还是自己主动写检讨?

 

 

一朵大勋花:

....看样子是个大人物。

惹不起我还躲不起吗。

撒腿就跑,拜拜您嘞。

 

 

一朵大勋花:

我以为我躲过去了。

 

可惜。好景不长。开学第二天。我迎来了史上第一节。化学课。

 

新来的化学老师清了清嗓。说自己姓白。

 

我伴着那莫名熟悉的声音抬起头。

抬起头。

起头。

头。 

正是那个自称管纪律的老师,还笑盈盈的,对上了我的目光。

我:???????

 

 

一朵大勋花:

这一定是孽缘。 一定。

 

而且经证实,他并不是传说中的纪律老师。

 

他。

整。

我。

 

此仇不报非君子也。

 

 

一朵大勋花:

然后我飞快的低下头,听见那人叫我的名字。

 

他说:那个坐中间低下头的同学。

我:不是我不是我。

他说:别低着了就是你。

 

我默默抬起头。

 

他还挺好看的。

好的这不是重点。

 

 

就在这样的尴尬处境,这样的目光交错间,我成为了化学课代表。

 

我问他为什么。

 

某白老师给的理由是。眼缘好。

 

 

我F...佛慈悲。

 

 

一朵大勋花:

你们憋哈了听我说!!

 

 

一朵大勋花:

经历两节课的折磨,我成功变成新学期跑办公室最勤的学生。

 

我一定不是课代表。 是跑腿代购。

 

 

一朵大勋花:

我每天课后的日常如下。

魏同学,帮我收一下作业。

魏同学,帮我发一下作业。

魏同学,帮我把这一打作业本送到一班。

魏同学,请帮我把三班窗台上的作业本拿到我办公室来。

 (等等等等本楼主就不举例了。)

 你以为结束了?还有。

 

魏同学,帮我登记下表格。

魏同学,帮我催个同学的作业。

魏同学,帮我算个成绩。

(等等等等楼主也懒得举例了。)

 

长得好看了不起吗。我也不差。OK?

 

 

一朵大勋花: 

被化学课折磨太多次以后。

 

我选择了翘课。

 

第一节课了不起吗,迟到一下不就好了,装病也是我擅长的。

 

 

于是我赶在课后几分钟到了。

 

背着小书包大摇大摆往教室里走。

 

忽然觉得气氛有点不对,教室一片安静。

 

 

某人民教师笑眯眯的站在教室门口对我挥了挥手。

我应付性的点点头笑笑挥挥手打了个招呼。

 

结果连包带人被拖进了办公室。 :)

 

 

一朵大勋花:

他问我:为什么迟到?

我一个激灵捂住肚子,蹙上眉头一脸委屈的说:老师我肚子疼。

他笑眯眯的盯了我大概。一分钟。盯到我心里发毛。

他说:你是想让我告诉班主任,通知家长,上报学校,还是自己写检讨。

然后他顿了顿。

他说:还是发个誓? 

 

 

一朵大勋花: 

什么玩意发誓??????

 

 

一朵大勋花:

发誓内容为。

 

我魏某保证以后上化学课不迟到不翘课不早退,全面服从白老师的一切安排,听从白老师的一切指挥。保证...按时交作业。

 

如有违誓,以后买易拉罐没有拉环,买奶茶没有吸管,吃方便面没有调料包,排队永远被人插队,卡牌游戏永远只抽到自己已有的卡。还有...会一人面对写不完的化学卷,上课永远被点名。

 

白老师很满意,还顺手搓乱了我的发型。 

我:........

 

 

一朵大勋花: 

他的嘴是被毒舌遗传的吗。

有一次我上课吃糖,他突然叫我的名字让我上去帮忙做实验。

他突然凑到我边上,问我,你的糖吃完了没有。 

我说:吃完了啊。

他幽幽的来了一句:那就好,我真怕你含着糖说话把口水溅仪器上。

我 :??????

 

 

一朵大勋花:

还有一次课间操。

某人民教师迎面走来。 

他说:魏同学,趁广播操还没开始,先来帮我搬个东西怎么样?

我说:不搬,我又不是苦力。 

他对我比了个发誓的嘴型。

我说:老师我们去哪儿。 

 

人在江湖飘。
 

一朵大勋花:

高一第一次运动会。

我被迫报名了一千五百米长跑,我跑内道。

太阳那个热实在让人受不了。

然后伟大的人民教师出现了,拿着一瓶水悠哉悠哉的走到我边上跟着我跑。

当下有点感动,谁知他突然开口。

他说:巧了,魏同学你也喜欢长跑?

我喘着气选择沉默。

他说:我看你们班发冰水了,反正你赛跑也喝不着,老师替你干了。

说完挥了挥他手中的矿泉水。

我:...........(脏话)

 

活的好悲伤,雨中拉肖邦。

 

一朵大勋花:

等等等等类似这样操蛋的事情我经历了一坨坨。

行,我承认我怕他了。

 

 

一朵大勋花:

高二啊我亲爱的高二。

我听说高二会换老师。

终于不用跟躲瘟神一样躲着他了。 

又是一个开学第一天。 

我满怀期待的走进教室。

他站在讲台上。微笑着。看着我走到座位上。

 

他说:我是你们的新班主任。

 

 

一朵大勋花:

你们体验过绝望的感觉吗。

 

 

一朵大勋花:

我体验过。

如果有来生,我一定不要来这个破学校。

cp党自重好吗,我一个考试零蛋徘徊的人,怎么可能跟一个老师在一起。

 ....还是那么欠揍的老师。

 

 

一朵大勋花:

后来我自修课趴着睡觉。

他突然走到我座位边上拍了拍我的背。

我以为是同学,说:别动,我睡一会儿。

论手底下的作业本突然被抽走。

我可爱的本子被卷成棍砸在了我的脑袋上。

我猛的抬起头,粗口蓄势待发。

我说:你他....老师你看看他。

 

不好意思我就是这么怂。但是真的很疼。

 

 

一朵大勋花:

接着的几天我光荣的病了,本人严重怀疑自己是被气病的。

不是怀疑,一定是事实。

 

 

一朵大勋花:

某人民教师因为作业问题发了顿火。第一次听见他发火没想到不是奶凶是真凶。

然后他可能良心发现了。

今天我难受趴在桌子上。

还是熟悉的脚步声,他过来按了按我的肩膀。

声音很缓和还..蜜汁温柔?

 

他说:身体不舒服吗。

我嗯了声。

他沉默了一会儿离开了教室,回来的时候给我塞了盒药。

 如果他以前也这么好本楼主可以考虑一下临幸他。

 

 

一朵大勋花:

开玩笑,哥哥我喜欢谁都不会喜欢他。

 

 

一朵大勋花:

好的我收回我的话。他最近温柔的反常导致我没节操的心脏默默跳了一下。

 

 

一朵大勋花:

你们能想象吗,哥哥我跟某个人民教师约好,只要我听话就放我中午出校门自个儿玩。

从此成为万人羡慕的自由身。

 

 

一朵大勋花:

当然代价比想象的还...大。

 

那天白老师把我叫进办公室。趁他不在我偷偷拿了他桌子上的巧克力。

......被抓包。

 

他还是那副万年不变的微笑面孔,说,看样子学校的伙食可能不太能满足魏同学的需求。要不以后中午老师放你出校吃饭?

良心发现啊这是。

我笑了笑回了个嗯。

 

然后我就变成了他单人办公室的,清洁工。

早上一次放学一次。哪里不干净就得付出代价。

 

代价...我现在还不知道是什么。

 

 

一朵大勋花:

憋yy那些龌龊的思想!!不存在的!!!

但是看他一脸邪气总觉得不会是什么好事。

 

 

一朵大勋花:

完了楼主我怕是疯了。莫名想被他日常怼。

哥哥我活了这十几年居然活成了抖m,人间不值得。

 

 

一朵大勋花:

学校某八卦论坛居然有个帖子。写师生恋。

我一好奇点进去,莫名其妙想起了我滴白老师。

 

....不好意思,脸疼。

 

 

 

 

-TBC-

闲出来的脑洞。

 

祝自己生日快乐——♡。

【魏白山花】与君曲(序+壹)

■民国AU。
青月老板魏x共党戏子白。
切勿上升。


序、

解忧酒馆立于偏僻城郊,未经修剪的古槐树枝桠茂密生长投下一帘巨大的影子。正值残阳如血的炙热黄昏,火燎云自天际滚滚翻腾而来,将酒馆大字烧的赤红。

唯一开始泛凉的细风也耐不过三伏天的燥热,沾着几缕香醇的酒气,又灼人又黏膩。

白敬亭就在这样的时候,推开了解忧酒馆的大门。

霎时冷风扑面。浓郁的酒香就这样轻而易举的窜入鼻息,裹挟一种沁人心脾的花朵味,叫人摸不清门道。

酒馆虽大,却只有一人。那人正倚着墙面阖眸假寐,直至听见脚步声愈发近了,才象征性的睁开了眼睛,勾起一个慵懒的笑容。

白敬亭来前早对这间酒馆有所耳闻,相传馆主性格怪异,思想古旧,缎面长衫加身,活得像个活化石。就穿着来说,确实与面前人相似。他平了平呼吸,弯眸子扮出一副虚心模样,才敢与那人攀谈。

“按传言看,您应该就是馆主。我这一个月持续做梦,都是些奇奇怪怪的东西。不知您可否替我解解惑?”

馆主却只是淡淡的瞥了眼,走到调酒台前摆弄东西去了。半晌儿才答应那席话,三个瓷白的碗端上桌子,酒水盛至恰到好处的位置,不多也不少,看不出丝毫偏差。

“饮酒三碗方可解心头之惑,无论你想问我什么,先饮酒是这里的规矩。”

白敬亭眨眨眼睛,不说话了。

他平日虽也同兄弟去喝啤的,但也受不的这般烈性,才一碗过半便开始头晕眼花,酒劲上了头。

待两碗过半,意识开始偏离清明,白敬亭挣扎的拍了拍脑袋,终是败下阵来,连第三碗的碗面都没碰上,倒头就睡。

殊不知馆主眸间终于泛起的柔情此时毫无保留的落在他的脸上,一览无余。

壹、

今日私塾授课结束的略早,白敬亭收起桌上的文书,拢起袖子走至海棠树下咿咿呀呀的练嗓子。

白家本是戏班子出身,祖辈父辈皆是北平唱戏的名角。祖传京戏流传至他这一辈,家中兄长多多少少都登台唱过几出,唯独他没有。许是父亲觉得他年纪过轻还想再留家中塑造几时,从未应允他登台的请求,反倒让他去做了什么教书先生,每每授课结束都得回院子里继续照常练功。

他今日也是如此。只不过看海棠花开的正好,留此地唱了一嗓子。

青月打烊已有一段时辰。

魏大勋迈着不大的步子入私塾的时候,春雨落的淅淅沥沥。只是走在冗长长廊,便远远听得那一段霸王别姬。

他本就是戏痴,尽管此刻只有一人唱虞姬,他也甘愿站原地合眸细品。

待最后的尾音也在空气中弥散殆尽,水珠夹着海棠花瓣厚厚的压上白敬亭清瘦的肩膀,雨势倒是小到几近没了。

魏大勋这才睁开眸子,欲随记忆寻找此人。说巧不巧,在转角便与戏子撞了个正着,一下愣在原地。

那人身着雪白缎面长衫,手持书卷,金边镜框搭在高挺的鼻梁上,眸间闪烁温润清亮的光,还掺着一种难以描述的书卷味。

光看那干净而纯粹的眼睛,魏大勋怎么也无法把面前的人跟戏子联系起来。他先前所见过的名角,眸间如此澄澈已少之又少。那个时代,戏子本就沦为九流的取乐之人,演了太多别人的喜怒哀乐,受了太多现实所迫,心底染了别的东西,眼里的透彻自然而然就渐渐失了。

而眼前人却若不食烟火的孩童,误入红尘的谪仙那般,睁着一双令人难以忘却的眸子,嘴里哼唱着别人的故事。

“今日授课已结束,还请先生见谅,明日再来。”话末,噙起一抹礼貌且儒雅的笑容。

“我看这私塾也无他人,方才那段如此动人的京戏可是先生唱的?”

白敬亭颔首,敛眸点了点头。




-TBC-

序章内容为白因为长期做奇怪梦境进入解忧酒馆,醉酒后做梦而梦见前世民国时期。为一笔带过内容,该文主打民国,结尾会呼应序章描写今生内容。

备注:
①文名暂定《与君曲》,源自歌词“今朝与君一曲,倾耳聆听,请君杯莫停”。
②该故事bug良多,细究的话..。
③后期会牵涉抗日内容,作者本人会去努力补近代史(:з」∠)_。
④会有肉渣。

最后,祝艾维巴蒂食用愉快。

《清梦星河皆为你》

给我家阿姐。

[很不好意思的摸鱼产物,日后会加评。]

随手配的BGM——

“冗长的黑暗中,你是我唯一的光。”(1)

1.

阿姐,阿姐。

我一直想不出什么词可以描述她,我想无论是什么词都难以绘出全部的她。或许是冥冥之中自有注定,所以在我伸手拉住她的时候她没有选择挣脱。

若是把我之前的世界比作永夜,她便可以拟为永夜里唯一的,几乎不可能的存在的阳光。突如其来的暖意复苏我的整个身躯,我毫无保留的站在她予我的温暖世界里,再出不去。

2.

我与阿姐情投意合是真的, 说不想陪着她是不可能的。我想把黎明前的晨星与日落后的隐月尽数摘下赠与她。

那夜的城市车水马龙。我站在街角尽头的灯火阑珊处,她突然闯入我的眼,像是画中倾国倾城的谪仙,温柔干净且摄人心魄。天与地在刹那间失了所有色。

突然爆发的渴望狠狠扼住我的思绪,我是真的想接近她,想到难以自持。

3.

我的阿姐啊我的无价之宝。

我也曾守着一天的手机,片刻不离,生怕错过她的消息。

我知道她与旁人都不同,哪怕再久没见我也知道她一直在我身边。 她就是这样神奇而温暖的存在。她是人间四月天,我少年时候的惊鸿一瞥。

4.

时间和万物皆停止流动,世间嘈杂,而她是在月亮上那个丢着星星独自安静玩耍的人,只见星光映在她的眼睛里,生活同她便都有声有色。

她来了,夜自然宁静 ​​​。

5.

突然莫名其妙想给阿姐写一封信不知道写什么比较好。 看着阿姐动人的文章激动到难以描述,可能这就是传说中的“姐姐控”,但是我只对阿姐一个人这样。

阿姐阿姐,我最爱的人。本想在七月五号再把此随笔摆在她面前,然后笑眯眯告诉她我们已经认识五个月了,四舍五入一下就是半年。但是还是没忍住啊,等那时候再补个新的东西给她就好了。

最后最后,我是阿姐的小迷弟阿。永远都要当阿姐最忠实的小粉丝,她的树洞,她的后盾。如果阿姐有一天累了记得回头看看,我一直在原地等着她。

我想我会等到永远。

2018年6月29日凌晨00:24。


“玲珑骰子安红豆,相思是你,入骨也是你。”(2)

备注:
1.出自东野圭吾人气小说《白夜行》。
2.出自百度好句摘录。



[@君如明月 给阿姐的惊喜啦,希望阿姐做个甜甜的梦——]

棠梨煎雪(卡黄)一发完.

发卡视角。偏ooc见谅。
第一次码卡黄,是甜饼。


这是BGM

正文、

00.

雨中灯市欲眠原已萧萧数年,似有故人轻叩再将棠梨煎雪。

01. 

压抑的梦境里始终刮着刺骨的风雪。

雪地靴上结了一层薄薄的霜。太阳还悬挂在遥远的天幕那端,它残余的和煦在被乌云遮去一半的时候就已经消散了。

我拢着卡其色的羊毛大衣走在厚厚的雪地里,公路是一望无际的纯白,空旷无人。不自然地抱起手臂,这种纯白到令人毛骨悚然,难以索取一丝暖意。

她突然出现在我的视线里。

像是影视里干净温柔的天使下凡,厚重的云层一下全散了。我的目光毫不犹豫的滞留在她身上,眸色间仅存有她的影子。

随后她挥了挥手,微笑着转身,消失在漫天飞雪里。我看不清她的情绪,也看不清她的背影。她就这样潇洒的出现在我的世界,又潇洒的一声不吭的离开。什么都没留下,什么都没带走。

多少个安静的夜晚,我都被这个梦境给惊醒。

就像是,对我的惩罚。

02. 

三年前我刚搬来南部小城的时候,她住在我隔壁,还是一个不苟言笑的小姑娘。

搬来的那天恰好是个冬日。太阳暖洋洋的光洒在她脸上,映出了难有的笑容。她把被子摊在阳台边沿上晒,偶有曲调经唇齿溢出来。

我抱着新买的花盆从房间里走到阳台的玻璃门边上的时候,恰好遇见她。费劲的把花盆抱到阳台的一角,额前因为搬东西渗出了一层薄薄的盈汗。我把兜帽盖到自己的头上,企图用阴影遮去微微有些湿漉漉的刘海。

“你好呀我叫李艺彤,以后我们就是邻居了。”

站到离她阳台最近的位置,我朝她挥挥自己沾了少许泥土的手。她的目光滞留在我身上已经有一分钟了,就像是在打量某个从遥远地段突然闯入的外来人士,好奇的目光毫不犹豫的落在我身上,我的脸颊刷一下子红透了。

03.

婷婷桑很腼腆,她的名字是在我串门追问的时候才告诉我的。

我不知道这边的妹子是不是都这样安静而沉默。

她说她去倒水,我就在她的沙发上盘腿坐着。我偷偷闻了闻自己刚刚洗吹完的头发,在确认没有残留任何泥土汗水之类的奇异味道后,满意的用手抓了两下。

当我还在自我满足的时候,婷婷桑已经端着两个圆圆的咖啡杯子进来了。咖啡的浓郁气味钻进鼻翼翻腾,她用天鹅绒般柔软的声音告诉我这是她用早上磨的咖啡豆做的。

我捂着杯肚温暖的触感跟她讲述这一天所遇到的新奇故事。她目光直勾勾的盯着我,温和明澈的眼睛一闪一闪的,盛着天空中肉眼可见的碎星。

我和婷婷桑就这样熟络了起来。

04.

还没到入春,天依旧冷的不行。我熬着入骨的凉依依不舍的从温暖的被窝里爬出来,还拖着皮卡丘睡衣那厚重的闪电尾巴。

她裹着明黄色羽绒服站在楼底,额前碎发被风吹的有些凌乱。我含着牙刷用最快速度给自己套上一层又一层的衣服,漱完口草率的抓了两下头发往楼下飞奔。

等很久了吧,我不好意思的说。她笑着抬手整理我乱糟糟的发,手指凉凉的。

清晨温和的阳光从云层厚重的罅隙间照过来,不偏不倚的映在她的发顶上,温柔到难以名状。

我站在原地,呆住了。

05.

她说她迷恋南部小城柔情的湖。我想怎么着也得陪她去那里看一看。

我跟着她的步伐一路走到湖边的时候,身子终于暖了。

波光粼粼的湖面映有璀璨的朝阳。她站在湖畔梅树的边上,任秀发被白昼和暖的风吹的有些凌乱。寒梅沁人心脾的味道将她紧紧包裹,晨曦将她拟作翩翩精灵。

她回头看向我,唇角漾起粲然的笑,温暖的似乎可以让人忘记一切。

我望着她好看的不可思议的脸,走过去悄悄勾住了她的手。

06.

后来我还是喜欢站在阳台上撑着手,在离她最近的位置对她家阳台大喊我喜欢你。

婷婷桑也不恼,依旧站在她家阳台上侧头看着我。

她一笑,众生倾倒。

07.

平安夜的时候,空中飘起了这座城市的第一场雪。 

我在路边的杂货店花了好多钱买了一个带包装的红苹果,还用彩带扎了一个小蝴蝶结。

婷婷桑回来的很晚,我趁她不在的时候抓起她家的钥匙,第一次开了她家的门锁。我坐到她的沙发上,小心翼翼把苹果放到茶几最中央最显眼的位子,心满意足等着她外出归来。

我是被她拍醒的。她倒不在乎我睡的乱糟糟的狼狈发型,笑着把我拉起来,软糯糯的声音在我耳边轻声的说,发卡,平安夜快乐。

像是突然涌入冰块间的温热蜂蜜水, 我的心脏就这样被她化开,十分没出息的开始剧烈跳动。

08.

圣诞节的晚上,我站在她家阳台上望着外面不厚的积雪,雪花在头顶晕开一层薄薄的霜。

婷婷桑站在我边上,小声对我说,发卡,圣诞节快乐。我忍不住把她用在怀里,下巴蹭在她瘦瘦的肩膀上,合上眼眸。

她突然愣住了,话语在口中哽了好久,辩不清她的神色。

“发卡,你还想再见到我么?”

“你在说什么啊...”

“我明天要走了。”

“什么时候回来?”

“不知道。”

我用力把她按在怀里,哭了。

婷婷桑走之前的凌晨,我坐在她的书桌前给她写信。偶尔扭过头来看一眼她熟睡的样子,生怕自己呜咽的声音会把她吵醒。

婷婷桑要记住李发卡,黄婷婷不用记住李艺彤。

信的结尾,我流泪写到。

李发卡喜欢婷婷桑。

09.

从无休止的回忆中惊醒,不知第几个平安夜的圣诞挽歌已在城市上方响彻多时了。

我顶着鸡窝一般乱糟糟的头发走到阳台上,凝望边上那家始终漆黑的玻璃窗子,垂下眼帘。

她已经走好久了 李艺彤,我这样告诉自己,今年她也不会回来。

隔壁传来搬东西的声响,灯光突然全亮了。我抑制自己的好奇与期待压着步伐慢慢靠近,或许这屋子即将易主了。

“发卡,你要是听见了就过来帮帮我,东西太重了。”

她小小的身影映在阳台的玻璃门上。我反复揉了揉眼睛,以确定这真的不是一场梦境。一如既往软糯糯的声音在耳畔响的尤为清晰,我试去下巴上潮湿的触感,抓起桌上的钥匙往她家跑去。

婷婷桑似乎并不惊讶我的反应,依旧微笑着整理自己的东西。我蹲到她旁边看着行李箱里杂乱的衣服,雪白的信笺角就这样露了出来。

她帽子上的雪花还没完全融化。我抱着自己的膝盖,泪眼朦胧的望着她的脸。

我是真的很想她。

10. 

雨中灯市欲眠原已萧萧数年,似有故人轻叩再将棠梨煎雪。

能否消得你一路而来的半生风雪。